Carter_

是企划里的鱼
并不是什么爱情小故事_(:з」∠)_

不行太难受了我到底该平涂还是厚涂啊啊啊
还有为什么我画不出可可爱爱的画儿啊!!!
是小孩子霍克斯
请用意见砸死我我感激不尽!!!

碎碎念

*霍克斯视角
*大量碎碎念注意
*严重ooc注意
*第一次写文,小学生文笔注意
*第一稿无修版注意
*是霍克斯卧底后的某一平行宇宙

    “呼哈——呼..”
    是深黑的海浪的翻腾,不,不。是我的喘息,它很重,重到压抑了原本的回音。脑内只断续徘徊着我粗重的索取气体的嘈杂,我听不见别的东西,能看见的也很少,只有自己不断抬起落下的脚和某些粼粼的光在飘。或许我出了很多汗,把我的刘海黏了几根在前额上,因为那里一阵温湿。
    我随便找了个什么地方坐下,像下舒展式地仰倒,我希望有什么能借我倚一下,起码让我维持一个舒服的姿势。身后有东西硌进衣服,但是没时间管这个啦,我往那地方更深地靠了靠。仔细想想,这是个由金属物摞成的垃圾堆。我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无聊,但肯定,那个人身体里还飘扬着继续活下去的活力。不像我。
    哦,哦,可能像我这样五感趋于迟钝的人都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可现在我需要冷静一些,冷静。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手套上一些温热的硬痂只扎的我更加难堪。对,想些现实点的东西,比如,刚刚发生了...?
    发生了什么?我记得自己用发讯器给安德瓦先生送了一个坐标,再之前呢?哦,是敌联合那堆人、恍惚的视线,以及瞬间被削去一半的羽毛。红色的东西自我身上向外悬空似地飘着,然后哩哩啦啦跟了我整整一路。

    “轰——”

    瞧,我发的坐标着实有用,安德瓦先生和那些小鬼们应该正在战斗了。
脸上不停晃着自群楼那侧泄出来的光火,我感觉自己的右半身明显的暖和起来,随即是左边的寒冷更加刺人。我偏了偏身,让自己的正面尽可能多地接收这温度,这比''借个火''还要不给人造成麻烦。背后?背后就交给那堆垃圾吧,至少,我现在是安全的,只须同一滴滴从我身上滑落的体温搏斗。
    安德瓦先生似乎并不适合团队作战,如果我是他的队友,在这样的连月光都稀少的黑夜,肯定会被他的火焰闪瞎眼睛,当然也有可能是炸伤?安德瓦先生可没那么会照顾人。
    啊,我又在胡思乱想了,还是我真的已经迟钝到只能和思维与几缕调侃作乐?
腿上噗地涌来包裹式的凉意,然后绵绵软软地糊在了我的腿上。是潮浪吧…,我用手套已经被划开的那只手捏了一捏已经湿透的裤腿。耳边响起嘈嘈的浪声,这对我而言是个吉兆,至少我能感受到外面的东西了。
    是我得意过头了?喉咙里忽地腾出一股甜腥,难受,真的难受,我感觉自己在嚼一团铁屑。
是咽了还是吐了我已经不大清楚了,周围像是霎时寂静一片。安德瓦先生的火光熄了吗?没有,还在闪,还在闪,这点就算闭着眼睛我也能感的到。隐隐的,有些人声在鼎沸。
    “很快,就能在工作日偷懒了....”
    奇怪,我确实是在拉动声带。
    哦,哈。原来是我听不见了。

有多少个刚拔出圣剑的呆毛就有多少个刚拿起法杖的梅林(lily)_(:з」∠)_
画人五分钟
法杖两小时
_(:з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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